吕夷简抚须笑着,目光微动,又问道:“伱师父让你来的?”
吕公孺摇了摇头:“不,师父这几日也很忙,都见不到人呢!”
“嗯?”
吕夷简有些奇怪:“他就没有对你提过朝堂上的争论?”
吕公孺道:“师父并未提过,倒是孩儿自己打听了不少!”
吕夷简抚须,目露沉吟。
他很清楚,自己和张士逊一样,都擅长内政,而不通战事,毕竟他们执政的年代,澶渊之盟已定,又不似范雍那般历任西北,与番人多有交道,对于军事的了解,免不了沦为纸上谈兵。
不过吕夷简和张士逊的区别在于,他既不通战事,就不会胡乱发表意见,像之前张士逊所言,寻饱学之士出使西夏,为蛮夷讲经,去其戾气,使其更知是非廉耻,这类话吕夷简是绝对不会说的,当然也不会像张士逊那般尴尬,沦为不少人的嘲笑对象。
但现在必须有所抉择了,而狄进的“和党项,灭李氏”策略落入下风,理应寻找盟友,自己就不在对方的考虑之中?
吕公孺确实没有说谎,但目光流转间,倒是提了一件事:“师父专门问过王相的立场,问完后,便不说什么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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