阎文应现在脑子嗡嗡的,哪里还敢再猜,赶忙道:“请狄伴使指点!请狄伴使指点!”
狄进上前一步,居高临下地俯视着魏承照:“对于谍细来说,你的优势和缺陷都十分明显!优势是学识不俗,擅用诡计,以宫婢清素作为替死之人,确实能瞒骗过一些糊弄了事之辈,缺陷则是性情偏激,自以为是……你这样的人,辽人也无法完全掌控,正如方才所言,你认为自己与辽人是各取所需,而非为‘李婆婆’卖命!”
魏承照本来咧开满是鲜血的嘴,笑得极为渗人,但听到这里,眼神不禁微微一变,下意识地道:“你什么意思?”
狄进却不往后说了,摆了摆手:“封了嘴!带下去吧!”
早就听不下去的左右护卫扯来一块绢布,将魏承照的嘴狠狠堵住,魏承照却还想再说什么,只能发出“呜呜”的声音,犹如一条死狗,被拖了下去。
阎文应舒了一口气,眼珠转了转,又舔着脸凑上来:“狄伴使,擒获了这个罪大恶极的贼子,老奴可以用刑了吧?”
对于那种鲜血淋漓的场面,身为三元魁首,基本是要回避一二的,他也正要借此机会,获得关键口供,为今之计,功劳是没有的,只能混些苦劳了。
狄进看了看阎文应,眼神里闪过一丝异样之色,颔首道:“好!”
阎文应兴冲冲地去了。
班直护卫押着犯人亲自去皇城司的地牢,张茂则来到身边,恭敬行礼:“幸得狄伴使在,案情终破,小人这就去向圣人和官家禀明案情了!”
狄进目光扫了扫左右,发现众人都散开了,才低声道:“还没破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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