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荣复都有些震惊:“当真苦心积虑了!”
宝神奴道:“那时欧阳春年岁尚小,他师门完全没有人能与我抗衡,欧阳崇仁还情真意切地盼我成为契丹贵族,在大辽拥有了举足轻重的地位后多多照拂他们,对此我自是应允!”
“而后欧阳崇仁奉上师门秘典,有言需要天赋超卓,方能参悟这门绝学,他师门上下愚钝,却无一人练成,为了不让祖师传下的绝学失传,便请我指点!”
“我那时年轻气盛,自以为天下无双,又见他师门中人,确实无一人会这门秘传,自是欣然应允,准备替他们解决一个难题,又怎能想到,此人苦心算计到那般地步,故意害我?”
大荣复沉声道:“所以你练气失败,变得如今的疯魔之态,不是自己瞎练,而是按照对方所传的秘法修炼,是那位有意为之?”
“苦海无涯,回头……”
说到最大的痛处,宝神奴的五官再度狰狞起来,隐隐又露出了扭曲之意,呼哧呼哧喘着粗气,对着自己喝骂道:“滚回去!滚回去!”
把另一个自己骂回去后,他又低吼道:“不错!不错!欧阳父子害我,将我害成了如今这般模样!”
大荣复看向他空荡荡的裤腿:“那你的残废?”
宝神奴愈发痛苦,却又带着一股快意:“我的左腿就是被欧阳正明斩断,他们父子先用秘籍引我练功,再残我身躯,以为除了我,自己就能成为贵族,从此以后飞黄腾达!他们太低估我了,我哪怕被暗算,还是有反扑之力,欧阳正明被我所杀,欧阳崇仁被我重伤,逃回去没多久就死了,他死的时候一定万分痛苦吧,比此时的我还痛苦百倍千倍!这是不是自作自受?这是不是自作自受?哈哈哈哈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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