娄彦伟是商人思维,显然完全不适应这种开门见山的节奏,顿时懵了。
狄进道:“你是不信?还是抱着侥幸心理,不愿相信?”
“这些年来,乞儿帮的贼子掳掠过多少京师的女子和孩童?而他们下手从无顾忌,可不管是不是富贵人家的娘子和孩童,都是照绑不误……”
“你们娄家同样是受害者,十二岁的小郎君就被贼人绑架勒索,还未遵守约定,你们把当时的焦急与恨意,代入到其他大户想一想,也该能有所理解。”
大冬天的,娄彦伟的后背已是开始冒冷汗了,脸上却还能挤出笑容:“狄解元误会了……那无忧洞的贼子,与我娄家何干?”
狄进抬起手,制止他接下来的辩驳:“堂堂朝廷命官被乞儿帮贼首直接害死,这是不逊于无首灭门的大案,朝堂怒于无忧洞越来越嚣张,百姓忧心于乞儿帮越来越猖狂,这个关头,娄氏牵扯进来,其实是毋须实证,疑罪便是有罪!”
娄彦伟的笑容敛去。
狄进拿起精致的茶碗:“言尽于此,娄员外请便吧!”
娄彦伟张了张嘴,也知道狡辩无用,想要起身离开,示意自己完全与此事无关,毫不心虚。
但站了站,他居然没能起得来,只能晃了晃身子,尴尬地道:“腿麻了……腿麻了……!”
狄进毫不在意,只顾品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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