房玄龄也是与长孙无忌一般的想法,皱着眉头道:
“贤侄,这地方轻易也没人来,有个隘口便好,没必要弄的震古烁今。还有就是,钱粮一定要计算好,别盖上半拉似是而非的礽在那,虽也是没什么用处,可摆在家门口,真丢人呀。”
宋笃赫耸了耸肩膀:
“二位把心放肚子里就好了,我说能盖好,那肯定是能盖好的,只不过,若盖的太好了,陛下看了不高兴,你们二位可得帮我撑住啊。”
长孙无忌和房玄龄对视了一眼,一起点了点头。
长孙无忌道:
“这个倒是没什么问题,毕竟安乐公主也住在此处,即便隘口高些厚些,也是为了公主的安全,又没有多消耗钱粮,无论如何,都是说的通的。”
房玄龄连声附和:
“国舅所言极是,贤侄放心,陛下若是怪罪,自有我等替你分辨。至于群臣,横竖你也不上朝,便是有人弹劾,我二人也自信能压得下去。”
宋笃赫见二人把话说的这么满,心里顿时踏实了不少。
一百五十两黄金,三百五十多万,哪怕只花三分之一,也能浇筑个几十米,能跟后世二十来层楼差不多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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