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听是来送钱的,宋笃赫心里那叫一个欢喜,想都没想,拉着长孙无忌就往内院走:
“原来如此,哎呀这点小事,您怎么还亲自跑一趟,派个人过来知会一声不就完了嘛!快快快,屋里请,清风,上茶。”
房玄龄被丢在后边,极为幽怨的瞪了一眼宋笃赫的背影,低声叹道:
“年纪不大,过河拆桥的本事练的倒是满纯熟的。”
而后摇了摇头,跟着二人一起进了宋笃赫的屋子。
宋笃赫屋里的摆设和房玄龄家大致相同。
故而进门之后,长孙无忌轻车熟路,径直走到沙发前,直接坐在了客位上:
“武功男,你这座椅坐着是真舒服,比老夫的胡床可好多了。”
宋笃赫谦虚道:
“这个也就刚坐时觉的舒坦,哪里能跟您的胡床比。”
长孙无忌笑道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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