房玄龄道:
“国舅莫要忧虑,如今虽没什么好办法,可天灾也罢,兵祸也好,总不会年年都有,只要风调雨顺几年,让陛下和朝廷缓过这口气,还是会有转机的。
只可惜了赵晨这般官员,虽有心报国,却无晋升之门。唉!真是生不逢时啊。”
长孙无忌道:
“尊夫人是范阳卢氏女,何不让她帮帮忙,给赵晨找个五姓女娶了,哪怕是老一些丑一些,便是寡居的也行呀。如此一来,他不就能入朝为官了嘛。”
房玄龄翻了个白眼:
“国舅这话我就不好接了,陛下嘴上不说,心里却恨极了世家大族结党营私。以前不动他们,是因为大位未定,如今已掌神器,对付世家只在朝夕之间,此时给他找个五姓女,岂不是把他往火坑里推嘛。”
长孙无忌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。
朝堂争斗,他看的很清,却也离的很远。
特别是寒门与世家,勋贵与五姓之间的矛盾,他总是敬而远之。
原因无他,自己是外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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