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贤弟,此事却怪不得陛下。你想啊,此次疫情,所有人都在忙里忙外,就你躺在屋里赚钱,连收钱都是人家清风做的。
更可气的是,你挣钱就挣钱吧,你还让公主和夕儿帮你数钱,你这是生怕陛下不知道你在发国难财呀。
你自己说,你让陛下如何赏你?”
宋笃赫道:
“这话说的,我的药又不是天上掉下来的,凭什么白送呀?莫非吕才在长安运来的草药,是各大药店免费赠送的不成。
再说了,我让公主数钱,那是让她锻炼理财的能力,免得日后嫁了人,连钱都数不清,再被婆家笑话。”
赵晨明知宋笃赫是在强词夺理,却苦于找不到反驳的理由,苦着脸道:
“好好好,你做的对,你做的都对,这总行了吧。我也真是服了你了,贪财的为兄没少见,懒的为兄也没少见,懒到懒的收钱懒的数钱,却又贪财贪的不行的,你还真是独一份。”
宋笃赫道:
“这也不能怪我呀,要怪得怪我师尊。他就是个老抠门,平日里不给我钱花,却又老让我干活挣钱,我是挣了也捞不着花,又特别想有钱花,时间久了,可不就成现在这样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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