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中暗自发恨:‘骂我,拿本记你,有种你们这辈子别生病。’
房玄龄皱眉道:
“武功男,众人疑心你的丹药,你为何不解释解释?反一味记录他们的姓名作甚。”
宋笃赫撇了撇嘴:
“人有旦夕祸福,生老病死在所难免,他们既怀疑我的丹药,那我便将他们记录下来,留作师门训诫,不许门内之人将丹药卖与他们,免得吃出事情,惹人诟病。”
又瞅了瞅众人,感觉记的差不多了,方才收起纸笔,走到吕才面前:
“吕大人,咱把话说清楚,我这丹药是炼了自己用的,并未打算对外出售,您若是想要,拿走一些倒也无妨,不过吃出事情,可莫要怪我。”
吕才瞅了瞅手中的药,又抬头看了看天,好一会,才如下了好大决心一般,用力跺了一脚地面:
“罢了,武功男既能送袁天师上天,想来也是得道高人,断不会行那草菅人命之事,此丹,老夫留下了。”
宋笃赫听的心头火‘噌噌噌’的乱冒。
见过不要脸的,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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