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洪祥摇了摇头道:
“翡翠是奢侈品,只要种水好,不愁卖不了。她是前两年去进货,被打晕拉到园区去了,听说过的很不好,一天要接七八个,爹妈都急疯了,花空了家底都没救出来。”
宋笃赫听的一阵肝颤,看原石的眼神都有些怵得慌:
“这么惨,现在呢?”
刘洪祥道:
“去了那种地方还有什么现在和将来呀,好久没她消息了,应该是某些部位被拍卖出去了吧。那地方,压根不拿咱们的人当人看,去了就别指望能活着回来,想想都憋气。”
一边说,一边往后院走:
“你是不知道,只要去了,家里是一点办法都没有,打回电话骗家里的钱,隔着话筒哭的哇哇的,她家能找的人都找了,就是救不回来。
她母亲心疼的没办法,只能嘱咐她好好听话,好好配合,尽量少遭点罪,多活几天。真是太造孽了。”
鱼缸吓的脸都白了,身子不由自主的缩了缩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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