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凡见他这般客气,心中登时涌起一种很不好的预感。
当兵前爹说过,若是自己的长官突然对自己特别客气,那就只有一种可能。
需要自己的命。
汗当时就下来了。
皱着眉咬着牙,轻轻的坐在沙发上。
说是坐,其实还没站着舒服,因为他纯粹是在扎马步。
那么软的沙发,他一个壮汉坐上去,竟没陷下去分毫。
相比于陈凡,路正倒是随和的多了。
或许是被叫成兄弟的缘故,他显然没陈凡那么沉重的压力,虽是正襟危坐,却不似陈凡那般刻意,是实实在在的坐了,只是没有躺在靠背上而已。
宋笃赫哪里知道,自己几句客套话,竟会引起陈凡内心这么澎湃的波澜,更没去留意他的坐姿。
见二人坐了,依旧笑眯眯的道: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