本打算买点东西立刻回去的,可刘洪祥受了那么大的委屈,自己就这么走了不合适,想起还许过一顿涮羊肉,干脆给鱼缸打了个电话,让她办完事直接去镇里,算是给刘洪祥解解恼。
看的出来,刘洪祥心里的坎是真过不去,不怎么喝酒的他一上桌,便一口一口的闷着酒,反倒是涮肉没有吃几口,看的鱼缸直发懵,一个劲的偷偷拽宋笃赫的衣袖:
“宋,你劝劝呀,这么喝一会就多了。”
宋笃赫也有点看不下去。
对酗酒这种事,他一向没什么好印象,可今天是自己请客,若去夺杯子,显的太小气,只得夹了块肉放在了刘洪祥的盘子里,绕着弯的劝道:
“哥,这几天你也累了,多吃点肉补补,别一个劲的摁着酒使劲。”
刘洪祥这会已然有了醉意,醉眼朦胧的看了看宋笃赫,苦笑着摇了摇头,卷着舌头说道:
“不用劝我,道理我懂,不过我跟你说呀,我这可不是借酒浇愁,是跟过去的自己告个别。
大学被开除后,我觉的自己名声毁了,见人都要矮三分。
为了证明我是个好人,我是拼了命的做好事呀,没想到,竟然是这么个结果。”
宋笃赫见他说的极为幽怨,生怕陷入借酒浇愁,借愁酗酒的死循环,忙劝道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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