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笃赫道:
“关键是帮习惯了,偶尔不帮还得罪人呢。你看我八爷爷家那个儿,因为房子倒了没过去,堵着门口破口大骂,跟应该似的。当儿子的不回来陪着爹,却骂别人不帮忙照料,亏他能说的出口。
这事完了以后呀,可要好好说说他,再不能当老好人了。过好自己的日子就不错了,操那么多心干嘛。”
鱼缸听罢,用力点了点脑袋:
“这点我和你看法一样,挣点钱容易嘛,小本生意,一分一分的攒,别人一张口就能坑走好几万,实在犯不着呀。”
“嗯!”
宋笃赫应了一声,悠悠然的说道:
“咱们不能因为一只狗不咬人,就确信天下的狗都不咬人。更不能因为一个人没坑自己,就觉的天下人都可以帮。监狱里关的未必都是坏人,法律保护的,也不一定都是好人,所以,还是独善其身的好。”
鱼缸对着宋笃赫眨了眨眼睛,脸上有点小迷茫:
“宋,我怎么觉的你回来以后,有点老气横秋的味道呢?”
宋笃赫抓了抓脑袋,苦笑道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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