轩儿一脸懵逼的摇了摇头:
“小郎君说笑了,家祖并未做过仆射,也未做过中书令,怎可称相。”
宋笃赫装模作样的掐了掐手指:
“不着急,快是了。”
轩儿被他说的一头雾水,不知道该不该信他那张破嘴。
说不信吧,他是出了名的能掐会算,连房相都跑来找他问这问那。
信吧,自己的祖父是受杨文干谋反的牵连,被太上皇发配出去的,若隐太子在,或许还有翻身之日,可现在........隐太子被杀,爷爷当年又是当今陛下的对头,朝中压根无人搭救,怎会说放回来就放回来,还能当相。
轻声叹道:
“那就托小郎君吉言了,若真有那么一天,婢子就是死了,也是愿意的。”
宋笃赫见她如此紧张爷爷,不由的又犯起了戏耍她的心思,笑眯眯的道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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