万幸,那车轮比较轻,被大风刮着掠过宋笃赫的屋顶,飞到了房子后面,而后就听见后面‘嘁哩咵啦’一阵乱响,也不知砸到了谁家,又砸毁了什么东西,总之动静听着特别瘆人。
鱼缸看了看宋笃赫,一脸惊悚的劝道:
“宋,要不你给刘哥发个消息,别过去了,风这么大,真出点事值不当的。再说了,你们村四邻八舍全是亲戚,亲戚不管,村领导也不管,他一个收破烂的逞什么英雄呀?”
宋笃赫抓了抓脑袋,无奈的看着鱼缸道:
“亲戚可以不管,村领导也可以不管,可中国人会管。懂吗?”
鱼缸撅着嘴巴,拉着宋笃赫的胳膊摇了摇头:
“嗯嗯!”
宋笃赫笑道:
“那个缸啊,你给我说实话,你是怕我出去有危险,还是自己待在这里害怕呀?”
鱼缸心事被点破,红着脸耷拉着脑袋道:
“还用问嘛,当然是自己待着害怕了。车轮来之前,我觉的你比大风危险,车轮砸过去以后,我觉的,还是你安全点。”
宋笃赫苦笑了一声,没再说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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