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干嘛?”
宋笃赫苦笑道:
“我说缸啊,又不是一天两天了,用得着这么防着我嘛,我是怕你掉下来,所以走近一些,到时候好接你。话说你那腰带系的是死疙瘩呀,咋这么长时间还没解开呢。”
鱼缸哭丧着脸道:
“我用的又不是绳子,系的什么死疙瘩呀,我是扎的太紧了,一只手拉不动。”
宋笃赫摇了摇头:
“唉,真佩服死你们这些女的了,为了腰细,连气都不喘了,又不打算嫁人,把自己勒这么辛苦干嘛呀。”
鱼缸急道:
“你就会说风凉话,就不知道给我帮帮忙啊。”
宋笃赫昂起头,挠着下巴眨了眨眼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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