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便顺带着把知道的告诉了他,气的房相返回家中,把房遗直一顿好打,这才问出了事情的真相。
原来是房遗直待的烦了,想回长安,却因土豆困在了此处,无奈之下,竟生出了别样的心思。
他花了些银钱,找了几个来庄子吃赈济的灾民,让他们找机会把土豆挖了,自己则安排着种地的去买吃食和农具,待种地的走了,他给收了钱的灾民说了一声,让他们赶紧去挖地,自己则匆匆回了长安。
房相知道了真相,心中更是不过意,本想着过来找你负荆请罪,谁知道一到地方,就听见你在编排他........”
宋笃赫撇了撇嘴道:
“这个老头太不讲理了,就算是我编排他,他也没什么损失吧,大不了道个歉就完了。我那可全是钱呀,就这么没了。”
瞅了瞅四周:
“比陛下都抠,来道歉也不拎点东西,就这么空着手,他也真好意思。”
赵晨笑道:
“贤弟你这个嘴呀,总是口无遮拦,以后可一定要改改,就你刚才那句话,若被有心人听了去,最少是个罚俸,严重了还会砍头。”
宋笃赫一脸的不在乎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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