待到了洞口,宋笃赫依旧坐在了茶台前的凳子上,柳氏见了,连忙泡上茶,端到宋笃赫面前,小心翼翼的道:
“爵爷,可是因为今日夕儿回村生气?”
宋笃赫没有急着回答,先喝了口茶,上下打量了打量柳氏,板着脸道:
“柳氏,你如今是郡君的阿娘,身份和以前不一样了,我本无资格说教你,可夕儿这丫头我很喜欢,看你犯错,又忍不住想提醒几句,这才把你叫到此处,想说与你听听,免的误了这孩子,说轻说重的,都是为了夕儿好,还请不要见怪。”
柳氏听了,连忙跪了下去:
“爵爷万不可如此说,我们娘俩能有今日,全仗爵爷垂怜,若无爵爷,早早的便饿死了。便是这郡君的封号,也是爵爷一力促成,贱妾虽识不得几个字,知恩图报的道理还是懂的。
莫说她是郡君,便是嫁了皇帝,若敢对爵爷不敬,我也断不会饶她。”
宋笃赫扫了她一眼,却没开口让她起来,只是继续板着脸道:
“你误会了,今日叫你过来,并非为了我自己,是实实在在的为了你们娘俩,也当得起你这一跪。”
伸出手指,指了指凤岗山,阴沉着脸道:
“当日突厥犯境,凤岗山杀的血流成河,不知多少仁人志士为了保家报国葬身此处,最要紧时,连宿国公的嫡长子都被逼的跳崖自尽,可他们的赏赐是什么?封号又是什么?
战死的灾民得了几斗米几匹布,程处默也不过得了个勋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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