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错认错,这有什么张不开嘴的,过去大大方方认了就是,你要觉的人多不好意思,我去把她叫过来也可,就不信你这么大一个爵爷给她道歉,她还敢翻脸打你。”
宋笃赫听的连连摆手:
“算了许大哥,我这人面皮薄,实在张不开这个嘴,关键是,我打心里没觉的自己错了呀。”
许金生拍了拍宋笃赫的肩膀,笑着道:
“贤弟七尺男儿,怎的面皮这般薄,至于错,你是真错了,须知男女之事,对男人来说并没什么,也谈不上清白,用来打趣,自无不可。
可对女子,清白却是命一般的东西,当然不能随意玩笑。
比方说,轩儿问你昨夜休息时,榻上可有佳人相伴。这是笑谈。你却反口一句,说榻上陪你的佳人就是她。这就是辱人清白了。便是放在青楼,也难免被骂几句的,懂了嘛?”
宋笃赫茫然的点了点头。
这次他确实有些懂了。
轩儿说自己想成亲了,这话着实没毛病,充其量是说笑话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