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却如何使的,此书乃尊师所著,就算他不在意名声,也当由贤弟享此殊荣,愚兄粗人一个,怎敢贪此泼天之功。”
宋笃赫笑道:
“没事,些许名声而已,又不是金银财物,有什么贪不贪的。我不懂战阵之法,留下此书也没用处,那些名声更不敢要。
你想啊,万一陛下信了虚名,让我领兵出征,上阵杀敌,我一个不知兵的人,下场怕不会比赵括好到哪去。此乃务虚名而求实祸,万万要不得的。
许大哥就不一样了,你本就是行伍中人,又有统兵经验,即便陛下派你单独领军,独当一面也不在话下,再得此书相助,定能百尺竿头更进一步,封侯拜相,也不无可能。
恩师居于深山,终其一生才留下这些东西,想的是传于后世,强我华夏,而不是敝帚自珍贪慕虚名。
若不然,以他老人家的才华,早就入世为官功成名就了,还会轮得到你我在这里推让。”
许金生听的眼里全是小星星:
“尊师高风亮节,所谋深远,真让许某好生佩服,下次来时,定备足香烛纸钱,好好祭奠一番。”
宋笃赫撇了撇嘴道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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