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金生笑着冲宋笃赫虚点了几下手指:
“爵爷这话,虽是一片赤诚,却是很不讨采,好似盼着要给我接骨似的。”
宋笃赫尴尬一笑,拉着许金生道茶台前坐了,给他倒了杯茶:
“许大哥别在叫我爵爷了,听着刺耳,若看的我,唤我一声兄弟即可。爵爷爵爷,听着就生分。”
许金生行伍中人,平日里大大咧咧的惯了,听宋笃赫如此说,也不推辞,立时便认了下来:
“既如此,许某人就托大喊你声贤弟了。”
宋笃赫道:
“你我是同生共死过的,理当兄弟相称,谈什么托大呀。大哥今日来,可有别的事,有的话不妨说出来,咱们先办了,中午也好喝上二两,免的喝高了,再耽误了事。”
许金生道:
“倒也无甚大事,只是奉旨调防武功,故而有些闲暇来找贤弟,贤弟既想吃酒,尽管吃来便是,不必有什么顾忌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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