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晨皱眉道:
“抑郁何意?”
宋笃赫没好气的道:
“是一种病,你可以理解为郁郁寡欢,脾气暴躁,比如房相他媳妇。”
赵晨听了,心有余悸的摸了摸耳朵:
“这个倒是没听说过,不过世家女子,无论是娶来的妇人还是未嫁之女,多少年都是这么过来的,也没发现什么不妥呀。”
宋笃赫道:
“那诗会什么的呢?她们也不参加嘛?”
赵晨摇头道:
“没听说过,往年诗会,去的都是年轻俊杰,哪有女子参加的道理。便是诗社,也是要分男女的,岂会共处一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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