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个房相倒是跟我提过一嘴,颉利走时,说是要去突袭长安,让他们留在原地牵制我军。
执失思力不放心,派人悄悄跟着,结果发现,颉利往东走了不远,便掉头向北,朝草原去了。
他们手里只有五天的口粮,还没了战马,这点吃食,根本走不出大唐,只能选择放手一搏。
打好了,抢些军马牛羊,好撤回草原。打不好,大不了投降大唐,总好过待在那里等死。”
“他倒打的一手好算盘。”
宋笃赫挠了挠下巴,斜瞟着赵晨问道:
“陛下怎么说,是杀还是放,又或者,留用?”
赵晨道:
“留用了,给了个虚职。这是没办法的事,若投降了还杀,以后再和突厥打战时,他们就会拼死反抗,倒不如怀柔一些,让突厥人不至于每次被围都做困兽之斗。
怎么,贤弟认为不妥?”
宋笃赫摊了摊手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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