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今年打战是不大可能了,天气马上就要变冷,此时出征,不说粮草,单是冬衣都难以备齐。倒像是给明年打战准备的,贤弟,尊师可曾说过,明年会有什么战事没。”
宋笃赫听了,恍然大悟道:
“哦哦,我知道了,这事我跟你说过,是李艺谋反。不过我已告之陛下,李艺谋反后被部下杀了,根本不用平叛的呀。”
赵晨笑道:
“贤弟呀,这却怪不得陛下,你那些话虽屡有应验,说的时候却是模棱两可,谁敢当真呀。”
而后面色一遍:
“哎呀不好,那李艺若反,必攻长安,我武功县梗在径州和长安之间,虽不是必经之地,却也在两可之间,岂非又要经历一场大战嘛?”
宋笃赫摆了摆手道:
“大哥呀,要我说多少遍你才能明白呀,李艺他到不了武功,在豳州就败了,你呀,就把心放在肚子里吧。
再说了,突厥二十万大军都折在咱们武功了,你当罗艺是傻瓜呀,放着奉天、醴泉不打,非过来碰咱们这块硬骨头。
据我估计呀,李艺见突厥败北,估计这会都吓破胆了,敢不敢造反都不一定了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