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等等,你先别走,你跟我说说,我做啥伤天害理的事了,怎么就惹的她们这么不高兴?”
“唉!”
兰儿叹了口气,一脸同情的看着宋笃赫道:
“看在你真不懂的份上,本姑娘就教教你吧。你今天呢犯了两个错,一呢是私定终身,二呢是始乱终弃。”
宋笃赫听的一头浆糊,怎么还多了一条罪呀,一句话而已,还是反问,搞那么严重干嘛。
苦着脸分辨道:
“这话说的好没道理,我怎的私定终身了?”
兰儿道:
“你怎的没有私定终身了?父母之命,媒妁之言,便是你真喜欢,也应禀明父母,托人说媒,然后三书六聘,明媒正娶,怎么能直接说给轩儿听呢。
你去长安打听打听,大街上跟姑娘表说这个的,有几个是正经人,不都是些寡颜鲜耻的浪荡公子和欺男霸女的无良地痞嘛。
你身为爵爷,当众说这些话,自己不觉得丢人嘛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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