众人见他们求的诚恳,个个点着脑袋,答应不把事情往外说,俩人这才起了身,脸上却依旧充满了困惑,看着宋笃赫道:
“爵爷,那我们?”
宋笃赫笑道:
“外甥打灯笼,照旧咾!继续盯着就是,若是盯的烦了,就跟长孙国舅说,在山上被人看见当成贼了,还好跑的快,没被抓住,然后问问是否继续盯。估计他也没那么多闲心盯着我。”
长孙宏听的直翘大拇指:
“爵爷妙计,如此以来,既保住了长孙府的脸面,也救了我二人性命,长孙宏谢过爵爷大恩。”
说着,又要跪在地上磕头。
慌的宋笃赫连忙把他扶了起来:
“好了好了,多大点事呀,犯得着这么紧张嘛。你二人不便在此久留,还是赶快回去吧,若不怕被熟人碰到,在这吃了饭走也行。”
俩人听了连连摆手。
灌了一肚子的水,到现在胃里还晃荡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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