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刘公公,一事不烦二主,要不您给解解。”
刘河心里这个骂呀。
没了那劳什子,对于每一个太监来说,都是一生的痛啊。
你让杂家给他系住,就已经在精神上摧残过咱家。
这会又让杂家给他解开。
你这不是让饿了三天的人盯着肉看嘛。
咬着牙,强颜欢笑的点了点头,走到长孙宏身边,把一肚子的怨气,全撒在了那几根绳子上,抠住系好的疙瘩死命的拽。
心中暗暗恨道:
‘杂家就是弄不废它,也得让你小子半个月不能用。’
年轻的那个也是急的乱蹦,一脸委屈的看着宋笃赫道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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