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顿饭吃完,银保的东西也送到了地方,满满当当的摆了一地,刘洪祥拎着就要往自己三轮车里扔,看的宋笃赫直皱眉头。
大哥,关系再好,也不能改变你那三轮车装破烂的本质呀,就这么往里扔。
倒是鱼缸细心些,连忙拦住刘洪祥,找个一大块塑料布铺在了三轮车的后斗上,给银保的付了钱,美滋滋的看着俩人往上搬。
那得意的模样,妥妥的小人得志。
好似在说,让你们俩不给我帮忙,现在知道累了吧。你们也有今天,该。
宋笃赫陪着刘洪祥把东西搬到三轮上,发现没了自己的地方,只好让刘洪祥开车先走,反正他有自己家的钥匙,自己则步行去小卖部。
刘洪祥倒也痛快,骑着车一溜烟的走了,宋笃赫揉了揉肩膀,感觉老爹打过的地方,有些隐隐作痛,根据经验,他很快便得出了答案,是心理作用。
路上没碰到啥熟人,哦不,是他没碰到熟人,认识他的倒是不少,都是些扎堆说话的老太太,若不是从她们身边走过时,听到她们在议论自己是谁,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这这么出名。
她们不光能准确的说出自己和父亲的名字,连祖上三代都能如数家珍。
生怕被她们一激动认了亲戚把自己拉回家陪老头喝酒,宋笃赫刻意的加快了脚步,心里暗自嘀咕:
‘都说衣锦不还乡如锦衣夜行,咋我揣着五千万,依旧不习惯大白天溜达呢。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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