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愧是房相,机敏果然异于常人,我这刚一开头,你便想通了其中关键,在下真是佩服的五体投地呀。”
房玄龄捋着胡子,凝眉沉思了片刻,方才缓缓点头道:
“夫人此计,倒也有些用处,往日遗直惹了祸事,她倒也用过此计,自己打上几下,然后再告之我,待老夫想打时,见惩罚过了,便不忍心再动手。
只是,陛下九五之尊,和老夫又没什么血脉关系,岂会因我被夫人打过了,就不追究了呢?”
听房玄龄这般说,心疼的宋笃赫差点没掉出眼泪。
堂堂大唐中书令,流芳千古的房玄龄,房谋杜断震铄古今,那是何等的才智何等的英明,咋看见媳妇发怒,就变的像个大傻子了。
看来软饭这玩意,真不是那么好吃的。
一口下去,抱恨终生啊。
也不知道哪个该死的大雁那么缺心眼,竟让个连靴子都扔不准房玄龄给射下来了,若知道,高低穿过去把那只大雁给提前炖了........,也省的他这辈子如此遭罪。
“房相误会了,陛下一不是你爹,二不是你儿子,自然不会心疼你。夫人是吃准了,陛下不会和她一个妇道人家一般见识,懂?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