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,这,是陛下要送,关老夫什么事,为何要找我。”
听说后院着了火,房玄龄顿时便麻了爪,此刻的他只想着找个地方躲起来,哪还顾得上宋笃赫。
房茂苦笑着摇头道:
“老爷休要问我,老奴也不知那么许多,只晓得夫人怒的厉害,您还是自己为妙吧。”
房玄龄急的搓着手来回的踱步,口中不停的念叨着:
“这还讲不讲道理,这还讲不讲道理。”
宋笃赫挂着一脸的幸灾乐祸,喜闻乐见的看着如同被火烧了眉毛的房玄龄。
这脸蛋,喝,又变成曹操的了,煞白煞白的,连点血色都没有。
看来房玄龄惧内,还真不是传说,是从骨头里都恐惧呀。
捏着鼻子,细者嗓子,装出一副娇滴滴的模样,尖声道:
“房玄龄,你到底明不明白,家,不是用来讲道理的,是讲感情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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