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笃赫咽了口吐沫,双手把头一抱,直接蹲在了地上:
“不打脸行吗?”
房玄龄咬牙道:
“好,就依你。”
说着,弯下腰就去脱靴子。
赵晨见了,连忙把他抱住:
“房相息怒,房相息怒,武功男少不更事,一向口不择言,您可千万不要和一般见识呀。”
房玄龄见有人拉,气势不减反增,如同被主人抱住的猛犬,拎着靴子叫个不停:
“赵晨,你放开我,放开我,竟敢如此编排老夫,我今天非打死他不可。”
宋笃赫心里那个冤枉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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