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陛下本以为话说到这个份上,卢氏肯定会服软,不曾想卢氏刚烈的很,抓过酒壶一饮而尽,而后就在金銮殿上把酒壶一摔,站在那里闭目等死。
房玄龄哭的呀,鼻涕一把泪一把,大鼻涕把胡子都粘上缕了,顺着胡子尖往下滴答,这个陛下恶心的,连忙说道,好了好了,不要哭了,那不是毒酒,是醋。
从那以后,无论男女,嫉妒时,就会被人说成吃醋了。
而且流传千古呀。
我这么跟你说吧,房相一代贤相名垂青史,都及不上他夫人喝的哪壶醋有名。”
冯健苦着脸道:
“完了?”
宋笃赫点了点头:
“完了,咋,没听够?”
冯健摇了摇脑袋道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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