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当时我也是这么说的,可他说,若说养不教父之过确实和我无关,可教不严师之惰我却无从推脱。
唉,你说这叫什么事呀,他天天恨不得打死我,我还得操心费力的救他的命,早知如此就不管他了,还不如让他死了的省心。”
李宇道:
“也不是这般说的,惹哭孩子和救他一命岂能相提并论,若翼国公知道受你如此大恩,感激你还来不及,又如何会跟你过不去,你呀,就是太小心了。”
宋笃赫听了,心里顿时踏实了不少,暗暗嘀咕道。
对哦,还真是当局者迷旁观者清。
我都救他命了,还怕弄哭孩子那点小事干嘛。
这可是大唐,以孝治天下。
得亏他儿子不会走路,若不然,就凭这救父之恩,他高低也得给老子磕几个。
辣条那点仇。
啊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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