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正水被惊到了。
自己虽没有真上过战场,可也没少忙活呀,不知经历了多少九死一生,也没混到个爵位,临了临了,才当上了里正。
人家一个六七岁的小丫头,郡君了。
顿时生出了一种,这辈子白混了的白混了的感觉。
好一会,才想起来给柳氏道贺,喜的柳氏合不拢嘴。
本来嘛,女儿容封郡君,这是多么大的喜事呀,偏偏住的这方太富贵,压根无人可以炫耀。
跟谁说,都是‘好好’俩字打发了了事。
特别是冯健那个无趣的夯货,刚跟他说了两句话,还没来的及提这事,就匆匆忙的跑了,还一个劲的跟他娘子解释...........
有啥好解释的,老娘可是生过郡君的人,能看上他那等夯货。
现在终于有人真心实意的羡慕自己嫉妒自己了,虽是老了点,可苍蝇腿再细它也是肉啊,虚荣心登时获得了极大的满足。
在身上好一阵摸索,才找出了五个铜板,想了想,又揣回去三个,把剩下的俩给李正水递了过去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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