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哪里还会有吆,我这的,被这俩丫头祸害个差不多了,你尉迟师弟因为在庄子里种土豆,被他爹打的现在都走不动路,他拿走的土豆苗,被他爹一把火给烧了。”
房遗直道:
“那也不必如此忧心呀,今年种不了,明年好好种便是,大不了我不回长安就是了。”
宋笃赫笑着看了看房遗直:
“明年?今年粮食缺成这样都不肯给土豆留条活路,明年就能好好种了。罢了罢了,佛渡有缘人,我们科学家渡的既是有缘人,更是有心人,此事到此为止吧。”
房遗直还想劝劝,却想不出什么合适的话,沉吟了好一会,才依言扶着赵晨走了。
看着他们走远了,宋笃赫长长的叹了口气。
这个房遗直,不大行啊。
虽然自己没去长安,却知道赵晨此次过去,是协助房玄龄落实参战灾民的赏赐,俩人天天在一块,若是房玄龄叫他回去,赵晨岂会不知道。
八成,是耐不住寂寞,趁着没人看着,跑回去耍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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