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河磕头道:
“奴婢不该用贱名污爵爷的耳朵,奴婢该死,爵爷饶命。”
听他这么说,宋笃赫顿时觉的,自己有点罪大恶极,像极了后世混社会的村匪街霸,连忙摆手道:
“那倒没事,不就是个名字嘛,有什么污不污的,我且问你,那个王公公叫啥。”
刘河苦着脸道:
“爵爷,你就饶了小的吧,奴婢真不敢说啊,会得罪王公公的。”
宋笃赫脸一寒,瞪着刘河道:
“既然好好问你不说,那就别怪我换个办法问了。看你刚才的样子,应该知道老虎凳和辣椒水是咋回事,可你是否知道,那两样东西就是本爵爷发明的呢?”
用下巴指了指旁边的空地,趴在刘河的耳边,笑吟吟的道:
“看见没,就在那,我给契苾何力垫了八块砖,灌了两桶辣椒水,你猜你能垫几块,喝多少。”
刘河吓的都要晕了,跪在地上直晃悠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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