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笃赫笑道:
“还是不够惨,您老继续。”
李正水眯着眼又想了一会,摇了摇头道:
“不想了,说什么你都说不对,定是在诓我老头子费脑子。”
宋笃赫道:
“话不能这么说,是你自己对人生的感悟不够深,所以不知道答案,怎么反说我诓你。”
李正水道:
“那你说,男人最大的悲哀是什么?”
宋笃赫笑着指了指正在板房外晾衣服的乔晨曦,笑着对李正水道:
“男人最大的悲哀是,春去花还在。”
又指了指李正水下面,一脸戏谑的继续道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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