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笃赫挠了挠额头,伸手指了指天,又指了指房遗直,小声说道:
“我就知道俩,一个是那小子的爹,叫房玄龄,就是现在的中书令。另一个姓李,排行老二,是公主的爹。”
‘哐当!’
老头的拐棍直挺挺的倒在了地上,愣愣的站了好一会,才哆哆嗦嗦的说道:
“这这,这确实惹不起,爵爵爷,十里之内,老朽说话还管点用,十里之外的,老朽就无能为力了,您好自为之。”
宋笃赫苦着脸问道:
“那这房子?”
老头把手指头朝西边一指:
“西边,必须放西边,可不敢让陛下误会了,若不然,真一道圣旨给你赐了婚,那就是黄泥巴掉进裤子里,不是翔也是翔了。
哎呀这样也不妥,不如告诉柳氏,白天过来待着倒是可以,晚上尽量不要留宿此处,不然依旧会有风言风语。”
宋笃赫点了点头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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