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笃赫转过身,把赵晨也拽到了房遗直身边,先指了指赵晨那张满是沧桑的脸,又拍了拍房遗直的胸口:
“疼嘛?”
房遗直皱眉想了一会,疑惑的问道:
“师兄这是何意,我不太明白。”
宋笃赫笑道:
“你知道他是好官,你阿爷也知道他是好官,甚至陛下也知道他是好官,可你们除了把他当驴使唤,还为他做过什么?
支持过他钱粮,还是准备个他升官呀?
八年了,在这窝了八年了,还要再为难为难他,你们就不怕他想不通死在任上呀?
来来来,你给我个理由,替你爹解释下,为啥立了那么大的功,做了那么多的事,他却还是个县令?
这么欺负他,你们良心真的不疼嘛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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