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皇后娘娘就没说啥?”
李宇听了,脸色忽然暗淡了许多,大眼睛眨了眨,几颗泪珠顺着腮帮滚落了下来,啜泣道:
“阿娘病了,好厉害的。”
宋笃赫见自己两句话就把小孩惹哭了,心里那叫一个自责,连忙蹲下给她擦了擦眼泪,正待安慰两句,太监们炸了窝一般的声音便蜂拥着涌进了耳朵里:
“爵爷不可呀。”
“哎呀爵爷,可不敢摸公主呀。”
“爵爷,你摊上事了,这可是大不敬呀。”
“我的天呐,这让老奴怎么跟陛下交代呀。”
宋笃赫这才反应过来。
这是在大唐,而且面前站的不是夕儿,连忙缩回了手,瞪着正玩了命往这边跑的太监呵斥道:
“喊什么喊,我不过是给公主擦了擦眼泪,让你们这么一喊,被人听了,指不定想到哪去呢,你们有几个脑袋,敢拿公主的名节开玩笑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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