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了后来,蛋糕都满足不了她的小嘴。
那是听见授课就犯困,看见课本就噘嘴,学不了一句两句,眼珠就往草地上瞟,好似是讲课时间太长,会耽误了她挖草根。
宋笃赫是过来人,对夕儿这种小动作,自然是不以为意的。
想当年,自己也没少调皮捣蛋,还因此被叫了无数次的家长。
每叫一次,除了一顿暴揍,自己的姓氏、血缘关系乃至于物种,都会发生很剧烈的变化。
比如会从母亲口中的‘我儿子’变成‘宋云华你也不管管你的崽’,又比如父亲会严肃的训斥自己,‘再考这么点分,跟这你娘姓孟去。’
总之,小孩子嘛,都喜欢玩,更何况是女娃,又不用考状元,学个似是而非,能知道些道理就行了,管那么严做什么。
爷追求的又不是弟子三千的成就感,只是想满足一下好为人师的虚荣心,有学生就行了,费那劲呢。
他无所谓,柳氏却出乎意料的表现出了强烈的责任感。
从长安回来以后,她对夕儿的课业突然关心了不少。
不,不能说是不少,是很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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