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勒个去,那些肉冻的死硬死硬的,剁?
连忙跑进厨房一看,就见鱼缸拎着砍骨刀,一脸郁闷的看着案板上的肉,眼中全是不服气。
再瞅瞅四周,冻肉沫子满墙都是,手‘啪’的一声就拍在额头上。
待要说话时,却觉的有点不对劲,自己就拍了一下额头,怎么好像响了两声呢,回头一看,就见刘洪祥也如自己一般,把巴掌呼在了额头上。
苦笑道:
“哥,你见过这么开饭店嘛?一点常识都不懂。”
刘洪祥摇了摇头:
“存在即为合理,饭店多了,啥厨师都有。”
鱼缸恼怒的转过头道:
“你们两个少说风凉话,真当我听不懂呀。”
宋笃赫道: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