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妹子,你就别哭了,没经验没事,干砸了也没事,能吸取教训就好。你光看见村里没人卖烤串了,怎么就不想想为啥没人卖呢?”
鱼缸抽泣了几声,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,总之胸口起伏的很剧烈,明显有些颤抖,不,是哆嗦:
“为啥呀?”
刘洪祥撸了口串,笑呵呵的道:
“妹子,不是我说你,你也太冲动了,这里是农村,满大街找不到个六十以下的,一个个牙都快掉没了,用牙花子撸你的串呀。”
宋笃赫深以为然的点了点头:
“是啊,那么大年纪撸串,牙花子受得了,肠胃也受不了啊。这个生意不适合这里,要不你还是换别的生意做吧。”
刘洪祥道:
“兄弟你别逗了,现在城里的生意都做不下去,村里能做啥?唉,老年人消费欲太低了。”
鱼缸委屈巴巴的道:
“我也想过这事,现在是老龄化社会,再做生意得往老年人身上靠,可他们一个比一个抠,根本不花钱呀,我实在想不出啥好主意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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