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哼,就他们那个干法,你觉的能撑到我找工作嘛。
以前我还不明白,为啥家里要打扫那么干净,看见个纸条都赶紧让我捡起来,现在终于明白了,上班时时刻预防上级检查成习惯了,把家当成厂子管了。
他们呀,是家里的活比上级检查重要,上级检查比企业效益重要,不垮才怪。
我就是因为和他置气,才跑出来收破烂的,整个小区都没我家那么过日子的。
官不大毛病不小,吃饭都给你定量,剩下的全给你倒了,说什么宁可撑死大肚子汉,也不能让剩饭占着碗。
他倒是看着顺眼了,我晚上要是饿了,一点吃的也找不到。
前两年有些胃疼,我找了个中医看了看,老头直接懵了,说你这病就是饿的,前三十年倒是挺多的,现在早就没这种情况了呀。
我说那是你没找到这个群体,爹在厂子里当过领导的,好多都这样。
唉,说起来全是泪呀。”
宋笃赫同情的看了看刘洪祥,心中暗叫侥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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