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莫非,是老虎凳、辣椒水所致?”
契苾何力摇头道:
“不是,老虎凳、辣椒水虽然歹毒,停了之后,也就没事了,就是单纯的听不得他的名字,听到了就疼,莫名其妙的疼。”
房玄龄怜悯的看了契苾何力一眼,心中暗道:
‘这不就是吓出来的毛病嘛,这得是遭了罪,才能把人吓成这样呀。’
口中却道:
“如此甚好,既然不是怕老虎凳、辣椒水就好,是这样,尉迟将军刚抓了一员颉利的大将,叫阿史德乌没啜,想问一下突厥虚实,可他嘴硬的很,任凭怎么问,只是不肯开口,想着长安城中,只有你知道老虎凳、辣椒水的用法,故而想让你审问一下,看看能否问出些有用的东西。”
契苾何力道:
“阿史德乌没啜?他是特勒九部俟斤之一,是颉利伸进我们特勒部的狼爪子,仗着有颉利撑腰,没少欺负了我们其他八部,我恨不得剥其皮食其肉。
陛下,此事交给末将便是,他若敢不说,我就垫砖垫到他脚丫子弯到脸上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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