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说呢兄弟,资本和你们是对立且不统一的,每一个受害者的让步,都会增加资本的力量,都是对本阶层的背叛,所以呢,坚决不还,团结起来以命相搏才是正道。
不过呢,资本是力量大的少数,少数是很容易凝聚在一起的,你们呢空有庞大的人数,却永远都是孤独的个体在单打独斗,根本没力量对抗资本的重点打击。
我看呀,别怄气,还了算了,以后不借就是了,没必要把自己整的这么难受。
说句不好听的,把钱放在我这,我也不会黑你的,可你想过没有,哥要是一不留神有个三长两短,你跟我父母说的清吗?”
鱼缸噘着嘴巴点了点头:
“是嗳,钱在儿子账上,数额还那么大,也没留什么遗言,是我我也不认。宋,你还是赶紧还了吧。”
宋笃赫想了想。
刘洪祥说的情况虽然几率很低,但并非不存在。
真有了事情,自己还真承受不起后果。
不甘心的叹了口道:
“唉,那就还了吧,哥,你帮我提三十万,转存道我卡上,等他们划走了再把其它的转回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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