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然房遗直很受不了宋笃赫当面算计自己父亲的行为,可一想起阿史德乌没啜那决绝人寰的叫声,就觉的腿肚子转筋,根本不敢表现出来。
他苦着脸堆着笑,直勾勾的看着宋笃赫道:
“师兄,听阿父说,陛下那也紧的很,恐怕阿父出面,也买不了多少的。”
宋笃赫两手一摊:
“那就少买嘛,大不了第一批种出来的都留作种子就是了,多推广几年,再苦百姓几年就是了,反正饿不着我,我才不着急呢。”
赵晨听的直掉泪:
“贤弟呀,百姓已是够苦了,岂可再苦几年,你就行行好,卖便宜些吧。”
宋笃赫笑道:
“大哥,你听过一个故事嘛?”
赵晨被问的一愣:
“什么故事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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