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种麦子一亩地一年的利润,这都不知道,真不知你们零零后整天在想啥。”
宋笃赫自知理屈,连忙缩了缩脖子,小声嘟囔道:
“这能怪我嘛,从小到大,都没回来过几次,哪里知道这些。”
“唉!”
刘洪祥叹了口气,顺手抓了把孜然撒在了‘兹兹’作响的肉串上,又把肉串分成两把,互相压了几下:
“这也怪不得你们,你们这一代竞争太厉害了,都拼了命的往上考,哪有时间回老家玩呀。”
扭头看着鱼缸道:
“缸,吃辣嘛?”
鱼缸摇了摇头:
“胃不好,不敢吃!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