鱼缸摇了摇头,哭丧着脸道:
“饿的,羊肉串太难卖了,今天一个子都没挣到,我都觉的对不起被我吃掉的那个烧饼。”
宋笃赫笑道:
“你也太死心眼了,撑不住就止亏呀,要不就跟家里要点,干嘛这么难为自己呀。”
鱼缸听了,很坚决的摇了摇头:
“我不,我才不跟家里开口呢,他们俩张口就是考编,闭口就是嫁人,好像除了这两样,就没别的事了。”
宋笃赫瞅了瞅正在点木炭的刘洪祥,苦笑道:
“我终于知道咸阳那个是怎么饿死的了。”
鱼缸见宋笃赫调侃自己,举起胳膊,轻轻的捶了宋笃赫一下,至少宋笃赫觉的她没用力,是不是饿的就不知道了。
“瞎说什么呢,就会拿人家穷开心。对了,找我什么事呀,说好了,借钱挂账一律免谈,本姑娘已经吃不上饭了,可养不起小白脸。”
刘洪祥笑道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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