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道理!”
听了赵晨的话,宋笃赫深以为然的点了点头,而后万分自责的摇头道:
“这几天忙的厉害,竟是疏忽了,如今没有准备,却该如何是好。总不能真道声谢完事吧。”
说完,眼睛突然一亮,凑到赵晨身边,用只有两个人听到的声音,小心翼翼的问道:
“听说房相惧内,不知是真是假?”
赵晨笑道:
“宿国公真是个趣人,怎的连房相家事,都当笑话说与贤弟听。此事为兄倒也有所耳闻,应当是错不了的。”
见赵晨也把锅扣在了程知节身上,而且面色还是那么的理所应当,宋笃赫不由的起了八卦的心思,摇头道:
“赵大哥误会了,此事是师傅说的,跟宿国公没关系。只是,为何你和房相都以为是宿国公告诉我的?他那么碎嘴的嘛?”
赵晨‘呵呵’笑了几声:
“贤弟休要替他遮掩,长安城谁人不知,宿国公专爱背地里揭人疮疤,若被他知道了好事,怕是不会被人知晓,若是丑事被他晓的了,必然是满长安尽知的。”
听赵晨如此说,宋笃赫只能在心里对程知节说对不起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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